在岭南度过三载青春,而行将北上,临行的前几天就甚是感慨,在火车上也是“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在北京上学的第一个秋天里,终于在“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的古都里,写了两篇记叙的文字。
1、天桥之痛
2、果园中有暗器
英伦两周记 2008.3.26
睡意朦胧中,等空姐递过一张“Landing Card”,才意识到我第一次迈出国门的目的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就在眼前。进入希思罗机场,在移民局的“Passport Control”处排队等待,看到周边各种肤色的人群,听到各种听不懂的语言时,首先想到的是160年前的鸦片战争对一个中国人的心理创伤,以及英美法系中留给一个半路出家学习法律的人最初的晦涩古怪的术语。 全文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2006.9.17 北京 为丁凯兄《年少轻纱薄》序
这两年白驹过隙,我与丁兄先后告别校园,混迹于政府与法律机构,主要沟通的内容还是丁兄不定期地发来各种游记和随笔,古时文人诗赋往来、鸿雁传信,吾辈羡古之雅兴,亦效此笔墨之交,只是天空大雁已日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深埋地下的冰凉电缆。遥想一生不如意的陆游,也有“衣上征尘杂酒痕,远游无处不消魂”潇洒和酷劲,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于一粟,寄情山水,有感而发,自然不必为稻梁谋,又是何等消遥? 全文
中国乡建培训班之总结 2003.1.8 北京
2002年底我在学校报名参加了去河北农村的支农活动,农村问题是当代中国最重要的问题,也是未来数年中国伟大变革的源泉。在去河北易县之前,去昌平参加了由中国改革杂志社和香港的几个民间机构组织的“中国乡村建设培训班”,为期一周,接触了温铁军、黄平、李昌平等诸多大陆和香港研究农村问题的学者,也有来自京津地区高校的大学生,全国各地农村代表,经过碰撞和交流,使我对农村乃至整个中国的认识都更加深刻。 全文
在下从小喜爱舞文弄墨,勉强够得上是个“文学青年”,小时候也为发表了几篇文字沾沾自喜。成年之后,已难有往日情怀,可是在日记之余,有时也难免写点感慨地文字。涂鸦之作,请多批评。农村问题已成为当前中国最具变数性所在,对于曾身为民工一员的我来讲,感慨尤深。中国已发生和未来数年将发生之伟大变化, 职业法律人不能置身度外。